不还的家庭里,多的是老弱病残,他们有的是对付的办法,早已司空见惯。
然而就在这时,周洛阳的房门又打开了,杜景从房里走了出来。睡衣敞着三颗扣子,半袒着胸膛,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客厅里的人倏然全静了,一起看着杜景。乐遥的表情显得异常复杂,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杜景没说话,找到洗衣机旁昨夜烘干的西裤,进浴室里换上,洗漱。
“哟,又是那小子?你俩什么关系?”牧野的忽然就有点底气不足。
周洛阳说:“这和你也没关系。债权人还没有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答应过宽限我一段时间的,你看,我还没被列为失信人……”
牧野说:“那是法院的事,和我们没关系。我只知道,债务现在交给我,你就得……”
杜景打开浴室门,来到客厅沙发前坐定,牧野说到一半,瞬间又哑火了。
他有点怕杜景。周洛阳发现了。
“钱我先替他还一部分,”杜景沉声说,“账户拿来,以后看实际情况,分期还你,有事到我公司找我,别再上他家门。”
牧野沉默不语,最后点了下头,手下找出合同,递给杜景。
“先还你们三十万,”杜景说,“把收条写一下。”
“杜景。”周洛阳说。
杜景转款,接过印了指纹的收条,递给周洛阳,盯着牧野的双眼,做了个动作,示意:请。
“下个月,”牧野说,“打篮球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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