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暖急道那:“怎么会不是他,我前面说的证据确凿啊。”
任伯安也觉得周至桐脱不了干系,不明白为何唐宁会如此笃定这么说。
唐宁这才开口解释。
“一来任先生是最近才做噩梦,所以之前坟茔是没有问题的。”
“二来他刚才阻止我,是因为这种阴邪法术十分隐秘,他的确瞧不出来。”
“三来这木剑和稻草人看起来不像是久埋地下的样子,应该是最近才放进去的。”
听到这三条解释,周至桐神色感激。
“唐先生明鉴。”
原本他以为唐宁会借机打击报复自己此前所作所为,没有想到对方会替自己解释。
一时间他对唐宁的愧疚多了不少,羞愧的面色通红,更对唐宁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趴在地上,神色恭敬。
“唐先生,我此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您却以德报怨,真让老夫无地自容。”
任小暖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
可她心中疑惑。
“那会是谁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