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还不到自己腰高,因着国师说过,若想他平安顺遂长大,亲人最好别去探望,于是这十几年间他们便都不曾去看望过他。
关于他的一切,也只有国师偶尔传回来的信中寥寥数语,再无其他。
他看这个儿子是陌生的,儿子看他们,估计也是如此。
不然又为何要与他这般客气?
国公爷在心中叹了口气,忽然转到了正题上,“先皇驾崩,幼帝登基,这次将你匆匆召回,你可知是为何?”
丌官玉淡淡道:“出发前国师已与我明言,幼帝登基,并无实权,需要一位辅佐他的人。”
他身后有国公府作为倚仗,他进宫明面辅佐幼帝,其实也是间接拿国公府给幼帝撑腰。
国公爷点了点头,“为父向来不参与任何党派之争,只听令于陛下,故而陛下去前,曾深夜召我入宫,传下一道秘旨于你,而今你既是已归,想来择日,圣旨便到,你可做好准备了?”
这个做好准备,可并非是问他有没有做好接圣旨的准备,而是有没有做好进入那滩浑水中的准备。
毕竟他一直在佛门清净之地长大,虽读的并非真的只有佛经,可到底并没有真正接触过朝政,若是有所不慎,便是整个国公府都会陪着他一起陷入泥泞之中。
当初国师为其批命国之梁柱之命时,尚还在襁褓之中,便已成为他人眼中之钉,将其送去流云寺也并非真的只是为了躲避妖邪,防有些比妖邪还毒的蛇虫鼠蚁也是其次。
44.添油加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