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七一愣,看了看手上的烤鸡,不过是沾了点泥土罢了,这人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不过他也没将自己的不耐烦表现出来,伸手将鸡皮上的泥土抹掉,而后看向嗤元,“这样可以了吗?”口气颇有点着急。
嗤元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看卢七的目光也带上了寒意。
鳞元在旁边看得也是直皱眉头。
卢七这家伙是怎么回事?连点规矩都不懂了?
虽说公子年幼之时便已离开了国公府到流云寺去住了,但那是国公爷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才将他送去的,并非是因为厌弃了这个儿子。
而且,公子如今还有了另一个身份,是十分尊贵的存在,怎可拿掉在地上的食物给公子吃?
谁给他的胆子?
眼见嗤元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佩剑上,鳞元赶紧上前瞪了卢七一眼,“你是想死吗?掉到了地上便去重新烤一只来给公子,怎可拿脏了的东西给公子吃?”
卢七闻言,捏紧了手上的木棍,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线,露出几分怒色。
“不必,我不食肉。”这时丌官玉忽而开口道。
众人闻言,这才想起公子从小便在寺庙中长大,肯定吃的喝的都是素菜素汤,并不吃肉的。
鳞元想到昨夜自己收起来的干饼,便赶紧拿出来给丌官玉。
丌官玉接了过来,在人群中找茱萸,见她蹲在一人身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手上的烤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干饼,轻笑一下,摇了摇头,拿
06.如饕鬄投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