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
看着在饭食顶端不断挣扎扭动的小老鼠,苏晓倩简直想放声尖叫。可是她知道在游戏中不理智的后果,就僵着脸点了点头,艰难地应道:“是,夫人,我知道了。”
在她端盘子的时候,小鼠崽儿还在虚弱的吱吱叫。苏晓倩忍不了这种折磨,就端着盘子,步履匆匆地离开大厅,想要快点把盘子里的东西交出去。
苏晓倩走后,男主人和这家的次子也开始下楼用餐,坐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是谁做的午餐?”男主人落座后,突然开口问道。
“是…是俺。”
面对男主人的问话,朱富贵有些忐忑不安。尽管他已经尽力去做,但腐烂的猫肉狗肉实在做不出能令人满意的菜色来。
白言的建议他也听了,然而,厨房里除了调料,并没有那些能化腐朽为神奇的添加剂。所以尽管他撒了不少大料,但还是掩盖不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好在,男主人只是随意一问。在问完这句后,就没有再发话,而是拿起刀叉,津津有味地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