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可凌瑞不配合,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往外砸,医生狼狈离开前说这是创伤后心理应激反应。
何慕只能每天在虚掩着的门外看着缩在角落的她,他不能靠近,他一靠近她只会更不受控制,一直对他大喊大叫着杀人凶手。
这样一直维持到了二月份,他们在紧张的氛围里过了个冷清的春节,凌瑞的状况一直没有好转,唯一能欣慰的是她终于不再那么抗拒心理医生了,但也只能医生靠近。
二月中旬,何慕接到了一个海外的电话,他布局两年今年要正式启动的海外公司因某些原因触碰该国律令要被勒令停止。刘晋中打电话过来告诉他,要他必须亲自前往当地进行关系疏通。如果分公司受阻,之后他们所有的布局都会受挫,这不是他们想面对的局面。
何慕挂断电话,他走到凌瑞房外,敲了敲门。
“可以进来。”是心理医生张楚的声音。
一见到何慕,本是跟张楚在看书的她惊得丢掉书,跑进他的怀里。
“没事的,别怕。”张楚轻拍打着凌瑞的肩,轻声安慰。
这一幕,刺进何慕的心里,痛,尖锐的痛。
“我能跟你聊一下吗?”这句话是何慕对张楚说的。
张楚回好,可抱着他的凌瑞不松手,他只能安慰道,“没事,等一下我就回来。”
“何先生,请问什么事呢?”
何慕看着面前年轻的医生,长相清俊,戴着一副眼镜,有着他没有的书卷气,心里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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