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很深,又加上房间比较暗,她也看不出是否有血迹。
桑榆歪着头看着她,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说,稍许,她的眼睛倏然睁大了,脸色一白,又从耳尖慢慢红透到脸上。
顾青时注意到她的眼神,知道她这会是回神了,转身伸手按开了客厅最亮的水晶吊灯。
客厅一亮堂起来,那狼藉的模样就更加无处遁形,顾青时看着自己乱七八糟的家,再看看仍旧跪在地上的人,就头疼地直揉太阳穴。
她又回到鞋柜旁,换了鞋,拖着箱子往房间去时,见桑榆仍旧耷拉着脑袋跪在地上,拿着牙刷不知所措。
“刷不掉先别管了,别跪在地上。”对桑榆,她总是有着数不尽的耐心和于心不忍。
桑榆却并不听,咬了咬唇,又将牙刷用力地刷在了沙发上面的垫布上。
顾青时买的是一组米色的皮沙发,上面还有一层同色的沙发薄垫。
“你刷多久了?”顾青时把行李箱提进了房间,换好衣服出来时,见桑榆还跪在那里刷,她有些气,更多的却是无奈。
牙刷用劲刷起来,磕碰着垫布,发出的声音有些刺耳,桑榆许是没听到,并没有搭腔。
顾青时拿她没办法,轻叹了一声,走过去把她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