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变得沙哑起来,“反正也不用再等太长时间了。听医生说,你的身体已经调养好了,应该能够适应——高强度运动?”
“我不想运动诶……我又不胖。”她嘟嚷着抱怨一声。
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裴北深口中的运动到底是指什么。
她咬着唇瓣,忍着把这个男人咬死的冲动,充满恶意地道:“说不定明天又来了呢……”
裴北深拍了一下她的小脸,倒也无所谓。太子爷已经忍了这么久,不在乎一天两天,反正迟早是要连本带利还回来的。
他低垂下眸子:“那我等你。”
男人的嗓音低而缓,乍一听还有些缠绵悱恻。
可黎清初只感觉到……这山顶的风实在是太冷了,吹得她瑟瑟发抖,连牙齿都轻轻微微地在打颤,竟然隐隐有些害怕。
期待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很小也很少的一点点。
一想到很快就会把自己交付给裴北深,她有些晕乎乎的,也分不清楚对于明天的成年礼,是抗拒还是忐忑……或者叫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