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舒清内心百感交集,什么尊严,什么矜持,什么骄傲,统统支离破碎。于是讽刺的话语脱口而出:“还知道回来?怎么不和你的楠姐多睡一会儿?”
林宜诺站在那里,视线交汇之际,她看到舒清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底浮着淡淡的淤青,眉宇间尽是疲倦。
心像被利刃划过一样疼,她呼吸微滞,无力地垂下脑袋,“师父,不是你想的那样……”
昨晚眼睁睁看着舒清离开,她甚至没有追上去解释的勇气,口口声声说着要两个人一起面对,她却是那个最懦弱无能的人。焦虑了一夜,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高兴是因为舒清那么在乎她。
难过是因为,即使这样了她们之间也依然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一路翻山越岭而来的她她有些累了。
“我想得哪样了?”
“昨天我回公司,在路边墙角碰到了楠姐,她坐在那哭……”林宜诺耷拉着脑袋,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舒清耐心地听完,冷笑道:“可你有必要骗我吗?心里没鬼你怕什么?嗯?”
“我怕你知道了不舒服,而且当时着急,我也没多想就……”
“在你眼里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