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林宜诺有点泄气,不甘心,做贼似的伸脖子瞧了眼舒清,后者闭着眼呼吸均匀,鼻子里已经没了声音,睡意渐沉。
她保持着手上的力度,悄悄勾着衣摆卷起来,视线里出现一小片奶白的肌肤,像伊甸园里诱人的禁果,吸引着她不断地想要探索更多,蠢蠢欲动着采撷。
她红了脸,停下手上的动作,深深地吸了口气。
成熟女人的香味,像掺了罂粟的瘾药,哪怕只露出一个毛孔都能让她原地发情。
要命。
耳边的呼吸渐渐深长,林宜诺克制住冲动的欲望,小心翼翼地把舒清的身体翻了过来,低下头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一下,见她依旧睡得香,不由窃喜,开心得像只偷油吃的小老鼠。
她把被子掀起来,抱着舒清平躺放好再盖上,绕到另一边钻进被窝,按灭了床头灯,一点点挪到舒清身边,贴着她躺下。
静谧的黑夜里,听着喜欢的人睡在自己身边安稳地呼吸,林宜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喜悦和满足,一时兴奋过了头,睁着眼睛半晌都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