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管他会不会,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这两年,自己几个一直给混社会的贡献,得让他们出点力了。
“伟哥,候筱雨不是不让喊校外的人吗?”
“管求她!”
“她大伯是……”
“谁家大人管这些事?又不会真要砍人,就让王宏给咱们磕头道歉!不信候筱雨会因为一个乡下人跟她大伯说,那样咱就说她早恋!”
王宏在家里舒坦的睡了一觉,晚上还相当有效率的赶了赶补习的进度。
周日中午饭后,老爸就带着他送到了校门口。
这不是回村,去城里都是上午,没顺车。
周日晚上是要上晚自习的。
跟往常一样,到点教室熄灯,蜡烛点着,等到了锁门的同学撩拨,才把学习劲头大的同学赶回宿舍。
这些天王宏已经不在宿舍点蜡烛了,不是为了省,关键是没效果,上一次还被推倒,撒在被褥上,差点烧起来。
从那以后,不管别人,反正王宏是不点了。
在那唯一的水龙头上冲冲,就算是洗刷了。一开始王宏很不适应晚上不刷牙睡觉。
这人,就是随奈何,憋了几天,日子照常过,人照常活,也就不再矫情了。
躺在床上,脑子里想想每天的课堂,想想自己补习的课程,发现这样也挺好,相当于重新学一遍。
今天回家了,躺在床上也休息一下脑子,就想象一下,
第11章 深夜来踹门之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