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的人接触,这样还不够市斤吗?”翠玲笑了笑,用平静的语气把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
孟静言见她谈到自己这四五年的经历的时候一点怨言都没有,不禁心口一疼,下意识的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夸奖她道:“你是个好孩子。”
话说到这里,唐轶却是有点想不通了,他摸着下巴看着翠玲父亲说道:“我不知道我这样问会不会显得非常唐突,但是翠玲父亲,我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你和翠玲现在会过得这么惨?按照你跟翠玲的谈话内容来看,你们家以前的情况还算不错啊,就算你突然得了特别严重的风寒,也不至于没钱治病只能拖着,还一拖就拖了这么多年啊?”
“哎,恩公啊,此时说来话长,又是家丑,我可以不说吗?”翠玲父亲疲惫的闭了闭眼睛,不太愿意回想当年的事。
唐轶挑了下眉头,刚想跟他说若是回忆往事对他来说太过痛苦,他可以当他刚刚什么都没有问过,就听到翠玲幽幽的冷哼了一声,阴沉沉的说道:“不就是一个负心女人强夺家产,然后又抛夫弃女的故事嘛,有什么不能说的,爹,难过那个女人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