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铠甲,换过便服的安常从外间走进来,在唐轶的书桌前跪下,抱拳行礼道:“末将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朕知道,你此次回京,定是给朕待了些消息过来,说吧。”唐轶淡淡地说道。
安常站起来,答道:“回禀皇上,末将此次探境,除了胡国,还发现了宁国的踪迹。”他从腰间抽出一支细小的短弩箭,呈给唐轶。
三月未见,唐轶看上去分外疲惫,眉宇间有一抹难以抹去的愁云。
这三个月里,孟静言葬身火海,至今尸骨未寻,白夕颜遇害流产,直指安贵妃,安贵妃染病不适,诸事烦忧。
唐轶取过那精巧的短弩箭,打量道:“你是说……宁国参与了此次扰乱?”
“是,末将已经找人确认过了,这短弩箭是宁国世家段家所制。”安常答道。
“看来,又有一个不安分的事端了。”唐轶将那短弩箭搁在桌子上,继续说道,“朕,会派人加固与宁国边境的防守。你一路奔波,也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谢皇上关怀,末将不胜感激……只是末将有一事想问……”安常忍不住问道。
唐轶淡淡地措不及防地打断安常,说道:“不该问的事情,就别问。”不怒而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