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上淡定得很,但心中却是喜悦的。
孟静言一行在路上奔波一日半之后,顺利到达了阿古地。
安常向那留守的官兵出示了巡抚大人的文书,他们顺利地进去了。
这阿古地的环境甚是恶劣,他们下榻的地方比燕州客栈差得很,但也只能忍着了。收拾好了之后,孟静言就在守卫官兵的引领下来到了流放人员集聚的一处大堂。
郎中们一字排开,坐在一边椅子上,流放人员就排着队,依次上前问诊。
孟静言看到,她的父亲,孟桐,也混迹在衣衫褴褛的人群中。多年未见,孟静言有些激动,恨不得即刻扑倒爹爹的怀中,诉说这些年的思念,但是她不能。她只能看着她那年岁渐高的爹爹,顶着一头胜似她祖父的花白凌乱的须发,弓着身子在脏乱的人群中不住地咳嗽着。
孟静言的心中微微抽痛。
她收回在人群在游荡的视线,定了定心神,细细地为坐在她对面的人听脉。
诚如安常前日所言,阿古地的犯人们十有八九都染上了流感,或重或轻。
幸亏她前来遏制住这流感蔓延的趋势,不然,这阿古地该变成一片病原体寄宿的魔窟了。她不能让她的父亲被困住这里,她还要救她父亲出去。
终于,孟桐在孟静言面前缓缓坐下了。
孟桐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俊俏的男儿是他的女儿,他在这阿古地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经过这么多年的折磨,他对身边的一切都不再挂心了。生老
第33章吾爹孟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