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眼前的李太医和祖父说的真的是一点儿都没错,两者完美地重合在一起了。
哪知,还没有好好拉伸拉伸自己的手脚筋,那李太医就啪得将笔搁下,颤动着长须生气得说:“你这小妮子,为师还没有允许你起身了,你怎的自己爬起来了呢?”
孟静言却是有些嚣张地满不在乎地笑了:“自古有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亲待女儿向来是慈爱的,可李太医待静言并不慈爱,又如何能自称是静言之师呢?再说了,李太医并没有接受静言的拜师礼,就这样自称师傅,真的好吗?”
“什么妖论!我倒还想问你,你都进宫这么久了,时至今日才想起来到这儿给我请安,你可不配做我的徒弟!”李太医有些气急,年纪大了,实在辩不过这些小年轻,只能用辈分压压了,而且他向来也只会这招。
“呵呵,师傅说的对,都是静言不懂事,都是静言的错。静言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还请师傅大人有大量,原谅静言不知事啦。”孟静言呵呵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那信是临行前祖父递给她的,叫她见到李太医的时候,帮自己交给李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