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还喜欢动手动脚的狼人。
开始奋力擦拭小狼后爪的时候,屈舞忽然察觉薄晚俯下了头。
义肢与肩胛骨交接的地方还有隐约未消除的幻痛。薄晚的吻落在那个地方,屈舞脑子里轰的一响,他分不清楚是自己躯体向大脑传递了信息,还是义肢的传感器过分灵敏。他在理解这个吻的意义之前,先感觉到的是他人皮肤柔软的触感,还有因为过分靠近而轻轻落在自己身上的呼吸。
“我可以追你吗?”薄晚低声问,“正经的那种。”
屈舞猛地缩了缩肩膀,扭头瞪着他。
薄晚神情认真坦然,他仍把手按在窗户上,但并未完全堵死屈舞逃离的路线。屈舞可以不躲避,也可以溜出去,他使用了一个问句,装作给屈舞充分的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