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害怕。
只是故事剧情如此,她一个进来做任务的过客,又能如何。
景耀然靠着她的身子,轻颤着,何遇的心也跟着一起颤动。
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被哽住。
似是坠入了泥沼,眼睁睁看着淤泥漫过胸口,压迫得她无法呼吸。肺部因为缺氧,几乎要炸裂开来。
可是每一次的挣扎,却只能让她再次深陷几分。
无法呼救,只能任由绝望渐渐填充至口鼻,甚至双眼。最后,只剩下一片无尽的黑暗,让她再次无法挣脱。
景耀然从她身上起来,叹了口气,说道:“该回去歇息了。”
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湖死水。
何遇没有应声,只如往日一般,跟在景耀然身后。
可景耀然却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回房,反而是一路兜兜转转的,去了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