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祁钟感觉眼皮子都在发烫,整个人烫得晕晕乎乎。
他头上贴了退烧贴, 也服了药,但现在药效还没发挥作用, 还是烫。
他们穿的都是自己的衣服,校服被雨打湿还没看,不过齐成和祁钟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比起来,像是两个季节。
“他发烧了, ”齐成把温度计递给宿管,手里还拿着伞,语速有些快,“高烧, 现在就要送去医院。”
祁钟迷迷糊糊的, 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只是个劲地往旁边挪,他挪走几步,齐成又把他拉回来, 可祁钟不知道怎么想的,又步步坚持地挪走。
“别靠我太近,”他嗓子哑了,也透着股五脏六腑的热气,“传染。”
齐成怀疑他是不是烧傻了,“你是发烧,不是感冒。”
宿管知道学生发了高烧之后,连穿衣服的时间都没有,撒着拖鞋穿着背心就跑出来给他们开门。
齐成以为他说完这句话对方就该消停了,把人把拉过来,但祁钟还是往外挪着步,完全没理解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齐成直接圈住他的腰,把人抱在怀里推着往外走。
秋雨天气,这会虽然不再打雷,但仍然有雨水磅礴。宿舍楼走到校门口要用十来分钟,宿管迎着外面的风,哆哆嗦嗦地问:“校医院这会没人,你怎么把他送医院去?”
“已经叫车了,”齐成打开伞,连犹豫都没有,带着祁钟已经踏入了雨夜,“麻烦您明天给我们俩请个假,3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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