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人之性寿,物者抇之,故不得寿。物也者,所以养性也,非所以性养也。今世之人,惑者多以性养物,则不知轻重也。不知轻重,则重者为轻,轻者为重矣。”忘机看完甘罗手中的竹简,缓缓道。
“若此,则每动无不败。以此为君,悖;以此为臣,乱;以此为子,狂。三者国有一焉,无幸必亡。生之者,天也;养成之者,人也。能养天之所生而勿撄之谓天子!”甘罗接过忘机的话茬立刻滔滔不绝的说了下去,又忽的拍了拍头,拿出毛笔旁若无人开始奋笔疾书。
吕不韦又是无奈又是高兴,“《贵公》《去私》《当赏》,再加上甘罗与大师合作的这篇。篇篇皆暗合大师所言,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诣,大师可愿做老夫门内上客卿,一同编撰?”
“抱歉,我生性散漫,对这个不感兴趣。”忘机合拢竹简,坦坦然然的说道。
吕不韦也不生气,天宗之人一向不问世事,这次居然因为他著书主动拜见,已经很让他满意了,“那大师若无急事,不妨多留几日,老夫还有些问题想请教,甘罗这孩子也是,兴头一来便谁也不理,待会儿又要后悔没能同大师说话”
此话便正中忘机下怀,她点点头表示同意,任凭吕不韦安排,并未提特别的要求,只是说想要一个清静的院子。
“请问,大师你在吗?”甘罗在院门外喊道,满脸的不好意思,听忘机一番话让他灵感大作,完全将她抛在脑后,吕不韦后来特意叮嘱他要向大师上门赔礼,他捏着
秦宫上 十四 收获(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