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姜云凡完全是躲着傀儡阴兵走，那时候的他，还不是傀儡的对手。
虽然只是一重天的境界差距。
但是，却相当于圣玄境巅峰与半步祖玄境的差距。
看似很小，实则很大。
战斗结束之后，姜云凡收起领域，眼瞳之中再一次恢复清明之色。
他抬头看向地宫上空，瞳灵还在与那首领傀儡战斗。
这是姜云凡第二次看到瞳灵出手。
原来，他真的很强。
强到可以虐杀祖玄境的存在。
“轰！”
瞳灵一指点出，顿时一道金光杀出，金光之上有九龙盘旋，杀伐无敌。
首领傀儡直接再那一指之下毙命，烟消云散。
瞳灵伫立虚空，宛若一尊真神。
随后，光辉消失，他那修长俊俏的身影消散，恢复了之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