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所有人都是叹为观止。
殿中，有殿侍走出，将两人拉开，姜云凡依旧怒气未消，秦歌则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都涨的通红。
姜云凡瞪着秦歌，道：“还不给我说明白？”
闻言，秦歌看着澹台婧，苦笑道：“那个，情书是我写的，我以为小师叔喜欢你，就寻思帮他一把，没想到弄巧成拙了，实在抱歉。”
此话一出，澹台婧瞪大了眼睛。
十位殿侍与流云殿诸弟子也都是如此。
是上使写的？
他们简直难以置信。
“你...”
澹台婧看着秦歌，憋红了眼睛，要是姜云凡，她还能出口气，但是现在是上使啊，她能怎么办？
她气的跺脚，转身跑了。
姜云凡瞪着秦歌，没好气的道：“你干的好事！”
秦歌耸了耸肩。
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