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滥杀无辜？
自己算不算穷凶极恶？
自己算不算杀人如麻？
姜云凡闭上了眼睛，回想这一路走来，艰难坎坷。
入龙神窟开始，便遭遇追杀。
直到现在，以及如此。
王灿，嬴荡，刁晋鹏，相飞扬，已经四人了，全部被他抹杀。
姜云凡的心，越来越冷。
也越来越坚定。
他自问，杀人，问心无愧。
不说这几人在皇城之中品性如何，就算是忠义之人，但是只要他们要杀自己，那么杀他们，姜云凡便无愧于心。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都是生而为人，凭什么他要被追杀，被杀？
凭什么，他不能反杀那些要杀自己的人？
他，没错！
一念定，姜云凡毅然转身。
“要杀我的人，尽管来，我姜云凡等着你们！”他的声音在森林之中回荡着，久久不散。
他的步伐从容，一人一剑，踏步而行。
神识之中，瞳灵都是感觉到了姜云凡身上那一股锋锐苍凉的豪情。
接下来的几天，姜云凡遭遇了追杀，刺杀，暗杀。
皆是被他化解。
而境界，在战斗之中，踏入通玄境三重天中期境界。
而后，他吞食第二颗朱果。
炼化其中精纯玄气为己用，入通玄境四重天。
第81章 问心无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