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博抢回来,当时被艾斯浇了一头冷水:
“回去对他来说未必不好。”这是艾斯诚心思考后的结论。做贼的确自由,然而也遭人白眼被人恐惧,何况他们又不是富得流油的那种奸贼,之后出海也没这打算,所以日子可想而知该如何颠沛流离,有上顿没下顿,有名堂以后还得被通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会责备他们,因为他们就是搅得世界不宁的那群人。
“可萨博过的不开心啊。”路飞不知道艾斯又纠结了什么,但他知道他又纠结了。
艾斯叹了口气,难得温和的拍了拍路飞的脑袋,他知道自己这白来的弟弟脱不去的这些幼稚,有些不忍心,却还是得让他明白现实:
“有时候开不开心不是最重要的....”他的手被路飞打下来,抬眼就撞进他太过认真的眼睛里。
“我开不开心,你们开不开心,我的朋友开不开心,这就是最重要的。”
艾斯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反驳,然而路飞又做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动作,他把那顶他视若珍宝的草帽摘下来扣在自己头上,咧出一个大大的笑:
“艾斯你就是想太多啦,我们之后可是要做全天下最自由的人啊。萨博一定也是这样想的,按照别人安排走的一辈子,明明是别人的一辈子,凭什么占用我的生命?”
他隔着草帽拍了拍他的脑袋,站起来:“哟西,所以要变得更强才行。”
艾斯哑口无言,愣了半天,突然蹦起来将帽子扣回路飞头上,
出海日(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