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把他扎晕,他都咬牙不肯,还说江盛雪敢下针他就敢跳江。
这条船上都是梁简的人,就算闻尧不陪在江盛雪身边也没问题。可是因为上次和侍卫甲换班导致江盛雪被人欺负的事,闻尧不愿意有半分松懈,他觉得只有让江盛雪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才安心。即便他现在可能连江盛雪都打不过,但他心里却有另一个念头。
打不过江盛雪,但可以为了救她以命相搏。
江盛雪何等聪慧,又岂会不知道闻尧还在介意上次的事。她心里即难受又感动,这几日都让闻尧跟在身边。表面看起来是闻尧保护她,实际上却是她为了能随时照顾闻尧,免得他以晕起来就吐的昏天黑地。
梁简和梅争寒对此都没意见,其他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船上阳光正好,闻尧晒着太阳觉得懒洋洋地不想动,可是又怕江盛雪不喜欢,准备从甲板上站起来。江盛雪见他有所行动,自己先坐下,仔细地整理好自己的裙子,靠着船身道:“太阳真好。”
闻尧起身的动作都收回来,羞涩地看了江盛雪一眼,挠挠头道:“嗯。”
梅争寒居高临下把这一幕收尽眼底,无奈地直摇头。
“二公子不用担忧,再过半日我们就可以下船了。”一道亮如洪钟的声音从二楼房间的门口传来,脱胎换骨的杜平挺着大肚子,步伐沉稳地走过来,对梅争寒和梁简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