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了四周。
自从元幸和王愆旸睡一起后,书房里的床就撤走了,书房终于又变成了书房。
令秋迟咬断最后一口冰棍,凑近元幸,用肩膀撞了撞他,笑得贼兮兮的:“上次我来的时候,你还睡书房呢。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和我哥已经睡了?”
元幸一愣,脸颊立即就红了,从脖子红到头顶,耳朵尖能滴出血。
说话也磕巴:“没,没,没,没,没没有的事,没有的。”
虽然是说谎,但比之前任何一次结巴得都要厉害。
“噢哟。”令秋迟一脸八卦地拆了另一个棒冰,“看不出来啊你,动作挺快,都到这一步了。”
王愆旸在此时推门而入,端着两个玻璃碗:“吃水果吗?”
“吃!”令秋迟率先举手。
王愆旸将碗放在两人面前:“元幸的脸怎么这么红?”
元幸低着头抠着手抿着唇,磕磕巴巴地说:“嗯,嗯,热,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