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也没人说不让你哭啊?”
可元幸却摇了摇头,发丝和着雨水粘在王愆旸身上:“我,我不能哭的,我说了不怕坏蛋的,不能哭的。”
这话把王愆旸逗笑了,不过他憋住了笑,复又松开元幸:“那行吧,听我们小元幸的,不哭。”
“嗯,嗯。”元幸委屈着脸点点头。
他答第一声“嗯”的时候,语气里满满的全部都是坚定,似乎有万分豪言壮语。
结果到了第二声时,语调一下就拐了弯,变得软弱又委屈。像是一个刚刚还站在海边礁石上宣誓的人,瞬间被海浪浇了一头,蔫巴巴。
不过以元幸的嗓音来听,第二声“嗯”也没有那么滑稽,反而带着一股委屈巴巴撒娇的感觉。
瞬间从小白狼变成小白狗了,虽然他在进家门的瞬间就已经是开心先生的小白狗了。
王愆旸这次终于被他逗得笑出声来,伸手捏捏他的脸:“哎呀笑元幸,你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呢?嗯?”
元幸看着他笑话自己,又想哭,又咧了嘴,眼睛汪洋成一个鸡蛋花的模样:“不,不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