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音大了一点,一点点的。”
差点把王愆旸给气笑,还一点点。
“行,你没有。”王愆旸隔着被窝握住他乱拱的脚丫,循循善诱,“那你为什么跟我说话声音大了那么一点点?你不说的话,我就不让再去了,天天把你锁在家里看书,直到看成一个小傻瓜。”
在假意的威胁下,元幸果然安生了不少,在被窝卷里头抠着被单,小声说:“因为,因为我想去上班的,想,想看到玥玥姐,想倒饮料和脆,脆脆角。”
“是妙脆角。”王愆旸笑着提醒道。
“妙,妙脆角。”元幸又重复了一遍。
王愆旸见他安生了,稍稍松开双臂的力道,又问:“想去的话,为什么不好好跟我说?”
“是,是开心先生说,说一定要选。”元幸低头看着被子上的花纹,小声说,“可是我,我选不出来。”
“我是,都想要的。”
王愆旸突然想到网上很流行的那句话“小孩子才要做选择,大人都要。”
“你还都想要。”王愆旸把被窝卷里的元幸往上抱了一点,下巴抵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不嫌累么?我都怕你累着。”
如果把元幸送过去,就算王愆旸和院长说通,元幸可以只在那里呆半天,但一大早就往京城西边四环赶,中午又要赶回东区这边上班到深夜,就算他年轻身体好,也不够他撑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