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挂掉电话带着小咪回到院内。
他将小咪那沾满了雪泥的四爪擦干净,收拾妥帖后搁在外婆的膝头,挠了挠下巴,然后去吃早饭。
一份小馄饨一份粢饭团,都是王愆旸记忆里的味道。
外婆摸着怀里的小咪问:“旸旸刚刚是在谁打电话呀?打了那么久,说话声音也那么温柔,是女朋友吗?”
“是啊旸旸。”外公也附和道,“农历年一过,再来年四月就正式满三十岁了,什么时候让你外公外婆抱抱重孙?”
王愆旸虽然早就出柜了,但并没有让家中老人知道这件事。
他吃了个小馄饨,不知如何开口,只好又吃了个小馄饨,连着鲜汤和虾皮一齐下肚。
“不是。”
外婆问:“那是?”
王愆旸想了想,拿出手机,翻出之前带元幸生病时拍的他残疾人证上的照片,给外婆看了看。
外公也凑了过来,王愆旸道:“是这个小孩。”
然后基于现在两人的关系,道:“我的朋友,关系特别好的朋友,人挺可爱我还蛮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