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霰和副庄主又说了一些事,至尾声,原箫寒大步流星过去,从背后抱住阮霰,在他后颈又亲又蹭:“霰霰,霰霰,霰霰……”
副庄主非常受不了这种画面,翻了个白眼迅速走开。
接下来的日子,原箫寒变得异常忙碌。
副庄主送来的十几套婚服,没哪套令他满意,怎么来的怎么送回观山。婚期定在下月初八,时间紧迫,他召集齐南北两国的顶尖裁缝、绣娘、印染师等,皇家的、民间的,所有人一道连日连夜为他赶工。
但他仍是不满意。
“这样式太累赘太厚重,霰霰穿着,走路走到一半就累了!”
“这是什么裁剪?能显腰吗?跟个水桶似的,毫无美感!”
“霰霰不喜欢红色!底色要白色,但不能只有白色,暗纹用梅花,白梅!袖口的刺绣用淡金!”
原箫寒次次巡视次次怒吼,制衣集体三天返工两回,每个人都可见的憔悴,有好些个生生病倒在织机前,阮霰看不下去了,出来说:“我看第一套和第三套还行。”
然后把原箫寒拉走,并让阿七把酬金付清、送人回家。
这次事件后,江湖中兴起这样一段传言,说春山刀阮雪归并无传闻中那样冰冷无情,相反他贴心又温柔,就像天上那皎洁皓月。
春山宫殿的装扮也由原箫寒一手包办,鸣剑山庄的弟子们整日抱着东西在宫殿各处来去,被原箫寒沉着声音指责贴歪了、放反了、搭配丑了。
阮霰
春山夜带刀_分节阅读_20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