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来。若百年,便等百年,若千载,便候千载,直到这幅血肉干枯,化作白骨。
他在原地站了良久,久到飞花从纷扬到静止,又从静止开始旋落,才稍微动了一下。
这一下,动的是手指,然后,他上前一步,捡起地上的寒露天,与从阮霰指间掉落的两枚鸿蒙戒。
阮霰只留下了这些东西。
原箫寒把刀佩在自己腰间,将戒指戴到自己手上,当第二枚鸿蒙戒推至指根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天字七号被一并带走了。
他蹙起眉,难道说,天字七号也是月神神魂的一部分?
仔细想想,似乎不无可能,天字七号没有固定形态,可自由进出阮霰识海,通过意识进行交流,而阮霰说不清它的由来根底,只知道是从出生时刻就陪伴在身边了。
可这样一来,天字七号在阮霰身边扮的到底是怎样一种角色?是监视?是督促?还是和阮霰一样,同样拥有独立思维,是与月神脱离的个体?
参不透,悟不出。原箫寒垂下眉眼,兀自摇头,答案唯有等待阮霰回来,才能揭晓。
原箫寒便在原地坐下,闭上双目,安静等待。
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渐渐的,原箫寒感觉不到日升与月落。风动抑或花动,于他而言都再无区别。
直到那日,一倾桃花谢尽,鸣剑山庄的人找来此地。
“大人,副庄主说,圣书有了新提的指示。”来者乃是钟灵,他盘膝坐到原箫寒对面,注视自家
春山夜带刀_分节阅读_20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