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来了。”阮霰偏首,淡淡瞥了原箫寒一眼。
“那你现在的用意,是打算只身诱敌了?”原箫寒问。
阮霰垂眸不言。
原箫寒凝视他片刻,弯眼笑起来:“我知晓了,我藏到一旁便是。”这话并非商量。
言罢,原箫寒不由分说将玉笛塞给阮霰,径自走去另一个方向。
“玉能挡灾。”阮霰脑海里突然冒出前几日原箫寒说过的话。
这玉笛样式普通到有些简陋,绝非大家手笔,笛身上毫无修饰点缀,仅在尾部打了个洞,挂上一枚小巧的结。日光耀白,照在深紫色的花结上,暗淌的光泽晶莹柔和。
阮霰食指与中指夹在玉笛中端,轻轻晃了晃,捏入手心。
他走向岸边渡头,踏上一条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