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艰难的换了身衣袍。只是解开衣袍之后,却稍稍愣了一下。
许是因为中毒,原身的肤色总是泛着病态般的苍白,但她清瘦白皙的身体上,却交错着各种伤疤。
她轻轻抚上了其中一道疤痕,心中一叹,似乎有些明白,谢清棠为何会放不下心中仇恨,甚至到最后,变成了连她自己都厌恶的那一种人。
这些疤痕,对于曾经的谢清棠来讲,是荣耀,对于如今的谢清棠来讲,却是恨不得毁去的存在。
只是理解,却不代表着认同。
浴桶很快便被两个侍女一同抬了进来。虽然阮轻心中不想被侍候沐浴,但这具身体却并不允许。
谢府中的饭菜都极为清淡,而偌大的一个堂屋内,也唯有阮轻一个人在桌上用膳。
即使身旁还有两名侍女侍候,也给阮轻一种空荡荡,毫无一丝人气的感觉。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而原身在祖母,父亲接连去世之后,已经在这种环境中待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