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一年没见,师父都不想他的吗?他有些落寞,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一丝破碎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师父?”他有些疑惑。
结界剧烈震动后竟然化为了碎片。
白夙大喜,师父终于要出关了吗?他整理了下衣襟,恭敬的站着。
结果,等了半晌也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白夙皱眉,径直推开了木门。
冷画不在。
他走到桌边,指尖轻轻摩挲桌面,不出意料,手指上沾了些许灰尘。
“……师父。”
……
天界。
落尘看着满身伤痕的白厄叹了口气,“为何自讨苦吃?”
“不关你的事。”白厄擦掉额头上的鲜血,一脸冷漠。
“顺从他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我以为你知道。”落尘看着白厄瘦弱的背影,“既然不愿为他做事,为什么当初选择做这战神?”
“你管得太多了。”白厄脚步未作停顿,话语中有些不耐。
落尘沉默,好吧,是他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