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看到章姨竟然把洗漱用具也拿来了,规规整整的摆在洗手台上。乐子修红着眼睛洗把脸刷个牙,又在洗手间磨蹭了会儿,等眼睛没那么红了才出去。
出来时章姨已经把粥摆好了,她拿着个体温计,递给乐子修。乐子修接过来夹在胳肢窝下,单手拿着汤匙喝粥。
章姨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突然发烧,都吓坏我了。我还看见你日历上标了今天去见孙医生,不是…不是刚去过吗?”
不怪章姨多想,她之所以对乐子修住院这种事这么熟练,全都是因为乐子修刚来那会儿,心理状况极差,导致身体一直出现问题,她陪着去过太多次医院了。
乐子修只是喝粥,暗自寻思着该怎么跟章姨说。别的不说,章姨煮的粥是真的很好喝,超级无敌好喝,世界第一好喝。
章姨也不催,等乐子修喝完,准备收拾碗筷。乐子修制止了她,拉着章姨坐下,解释:我没事,应该是昨天晚上洗完澡偷懒,没吹头发,结果夜里又降温,就发烧了。孙医生那里,是我前两天去上了一节心理学的课,觉得自己有一些看法,想和孙医生交流一下。
这么一说,乐子修有点庆幸昨天晚上忘了给孙医生留言说要今天去,不然就放人家鸽子了。
“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让你吹干头发再睡觉,我今天进去看你还是只盖个小薄毯子,你是真的不让人省心。” 章姨恨铁不成钢,戳他脑袋。
看来章姨是相信了,乐子修松了口气
第14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