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令,给孟道长、冯前辈、沈少侠放行,今日种种,既往不咎!”
释莲徐徐一叩,平静地接过那一张纸,只看上边潦草的笔迹就足见褚景深落笔时的恼怒。
褚晚真竟然真的做到了。
释莲忍俊不禁地摇摇头,叩首道:“小僧谨遵圣令。”
禁军尽皆下拜,同呼万岁。
封琳牙关紧咬,不甘不愿地回头望向孟醒,却见孟醒神情错愕,似乎也没料到褚景深会回心转意。
他突然想起孟醒方才引颈就戮的姿态,而孟醒此时的手边,依然躺着一把寒光湛湛的匕首。
昳丽之至的少年迎着山风,浴着天光,笑容明朗,一如朝阳:“孟醒此生,不会对你出剑。”
孟醒所练是酩酊剑法,醉眼旁观,却能把他心中阴暗尽皆洞悉。
他们的确生而殊途,却不知酩酊之人,究竟是他还是孟醒。
封琳沉默地合上双眼,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轻声道:“......属下,谨遵圣令。”
——于是一切都尘埃落定。
褚晚真喜不自禁地转头去看孟醒,冯恨晚快她一步,按着手臂上的伤口,从墙上一跃而下,风风火火地拨开人群,看向地上坐着的人:“孟醒,能起来吗?”
褚晚真这才注意到孟醒怀里抱着的是沈重暄,惊叫道:“这是怎么回事?——来人,传太医!”
“不,没事。”孟醒抬起脸来,艰难地挤出一抹笑,沈重暄依然默不作声,只是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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