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会孤木难支。”
褚景深眼睑微抬,望向他的目光越发深沉,似笑非笑地开口道:“禅师这不是教公主恩将仇报么?”
“阿弥陀佛。或许不让公主知道,反而事半功倍。”
褚景深不置可否,淡道:“走吧,如你所愿,朕随你去见见公主。”
沈重暄这七年来,对孟醒的出身猜想了几十种可能,其中倒也不乏孟醒出身钟鸣鼎食之家的推测,但孟醒绝口不提过往,对浮屠门人避如蛇蝎,无一例外地暗示着沈重暄,他和朝廷、和禁宫,必定关系匪浅,而且忌惮颇深。
孟醒这样躲避朝廷的人,为什么会主动凑上去问候?
武功精深到了孟醒那样的境界,也会被重重禁宫扣下?
沈重暄不知答案,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有在策马疾行的间隙,从满腹忧虑中抽出一丝半点的空余来平息宋逐波带给他的惊惶和震撼。
从遇到燕还生开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开始马不停蹄地追赶他们,稍稍落下半步,就几乎要被那些多年积灰沉淀的仇恨吞没。
直到宋逐波合眼,他也没能知道宋逐波为什么要害他父母的性命。
一如现今,即便他正奔波在驰援孟醒的路上,也不明白孟醒究竟是为何会了无音信。
冯恨晚连着叫了数声,沈重暄才稍稍慢下来,让冯恨晚堪堪和他齐驾并驱,懒洋洋地伏在马背上说:“你和孟醒分道扬镳,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重暄快马不停,佯装没有
12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