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告诉你,这反噬是可以压制的?”
沈重暄一怔,抬起头来,冯恨晚见他这样,心下便知封琳果然没有坦白。
“只要提前服了解药,非但没什么痛苦,还比平日更加冲动。”冯恨晚顿了顿,模棱两可地说,“假如宋七今晚吃过解药,就算他舍不得杀你,今晚也指不准就控制不住把你剁得稀烂。”
沈重暄闻言一惊,宋登云更觉可怖,连忙追问:“我哥怎么了?他中毒了?吃什么解药?”
冯恨晚一把拎起沈重暄的领子,在翻出围墙的前一刻丢下一记冷笑:“自去问问你家里人,本座可不插手这些家长里短的屁事。”
“......封琳想要我死?”沈重暄愣了好半天,就这么被他拎着出了宋府,还颇有些回不过神,“不是阿醒让他来吗?”
冯恨晚怒极反笑,诘问:“你以为?如果孟醒知道你来这儿送死,他会不亲自过来?”
沈重暄自觉心虚,低声说:“他要做驸马了,也许不想见我。”
“......驸马?孟醒?”冯恨晚一向自诩天下趣闻都逃不过他的耳朵,这会儿难得一愣,长眉微蹙,道,“......你被皇帝收为义子了?”
沈重暄:“......”
这倒和宋登云那句“孟女侠”颇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沈重暄一时间啼笑皆非,解释道:“是顺宁公主。”
冯恨晚冷笑连连:“嚯,本座还当是什么大事,就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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