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险。”
沈重暄微怔,小声问:“师父现在如何了?”
“他陪殿下回宫,请陛下赐婚。”封琳神色冰冷,语气中难掩厌恶,“你必须解决好你自己的事,不要再耽误阿孟了。”
那天的夕阳将坠未坠,融融的暖意都在顷刻之间化作千万冰冷的利箭。
破肉透骨,万箭穿心。
封琳递他一眼,扫见他按着剑柄,青筋毕露的手背,问:“你不用点酥了?”
“......不,师父赐剑了。”沈重暄瞑目,轻声道,“赐了和尘剑。”
封琳一时无言,沈重暄却已不再说话,只是敷衍也似地拱手作礼,再次转身打马,绝尘而去。
——辟尘门门规,剑在人在,剑断人亡。
“沈兄,”宋登云合眼,低泣道,“你先走吧。”
沈重暄默了片刻,正想开口,忽闻一声低笑,两人同时回过头去,果然看见封琳一袭夜行衣,好整以暇地坐在墙头,眼中不带一点儿情绪,只睥睨着他两人,沈重暄顿觉一阵毛骨悚然。
“梨花砚。”宋登云瞥他一眼,不知他来由,礼貌地出声,封琳向他点点头,眼神却一错不错地停在沈重暄身上,笑道:“连宋逐波都伤不了你?真是命大。”
沈重暄冷眉冷眼,不发一言。
封琳还想再说,却听一声吱呀门响,三人一道望去,竟有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宋府别院推门走来,看似散漫惬意,嗓音却极高亢,带着远超常人的内力,传去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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