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等人吧。”萧同悲伸手拍拍他肩,“她...去世了?”
沈重暄僵在原地,沉默地点头,萧同悲还想多说,却见沈重暄身后的房间的窗户骤开,孟醒在那儿站着,曲肘倚在窗棂,神色惺忪,目光却凌厉似刀:“同悲兄在给元元授课?”
他沉嗓发笑,素日挽了道冠的青丝此时只是散漫地披着,却别有一番慵懒之中的漠然,沈重暄连忙回身向他一礼:“师父。”
“贫道刚起身,不便见人,就不送同悲兄了。元元,你送一程罢。”
窗户蓦然合上,孟醒身影顿消,沈重暄还想替孟醒赔罪几句,萧同悲却将他正要弯下的腰一扶:“不必送了。”
玄影掠风,沈重暄依然愣在原地,满心还是血观音是他亲娘的惊闻,窗户又被孟醒猛然大开,他把酌霜剑搁在沈重暄触手可及的窗边,长眉略蹙,兴致零缺:“想问就问,该说的为师说给你听就是。”他顿了顿,又欲盖弥彰地说,“还跑去问外人,你丢不丢人。”
沈重暄被他这副情态惹得发笑,甚至疑心孟醒是还未睡醒,说话怎么这样孩子气,故作冷傲之余又藏着些怕两人因此生出嫌隙的小心翼翼,偏还把架子端得十足。
“不问了。”
“怎么不问?你都问到萧同悲那儿去了,怎么不问?想知道什么就问,为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你疑虑都消个干净。”
“我现在应该知道吗?”沈重暄道,“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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