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寂静,只有他一人喘着粗气,像无知的幼兽,自诩凶狠,却无伤任何。
“你把鱼惊跑了。”
沈重暄猛然回身,这时太阳终于沉下,夜色里一点明火摇曳,人声正是从火堆旁传来。
那人抱剑坐着,一如既往地寒着一张脸,手上擎着一杆鱼竿。
沈重暄噎了片刻,恭敬道:“萧前辈。”
萧同悲应了一声,又反省到自己好像过于冷淡,于是亡羊补牢地补充:“你怎么了?”
沈重暄哽了哽:“......饿了。”
“......”萧同悲从火堆上摘下什么东西,向沈重暄递了递,“给。”
沈重暄一时看不太清,下意识盯着那团漆黑的物什,发问:“这是?”
“鱼。”萧同悲言简意赅。
沈重暄心中哀叫,却不敢忤逆,脸上一派沉静,缓缓接过:“多谢萧前辈。但方才我把鱼惊跑了......您没有别的鱼了,不如这条还是您自己......”
萧同悲误以为他嫌一条不够,起身放下鱼竿,随手抓了节枯枝,极随意地往河里一扎,再猛地提起,正是一条扭头摆尾的鲜活的鱼。
“有。”
沈重暄:“......”
那你能直接扎为什么还要钓?
萧同悲似乎听见他心声,解释道:“我在学。”
“嗯?”沈重暄愣了一下,“学钓鱼?”
萧同悲耐心地说:“和烤鱼。”
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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