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脸上已全无玩味,只余恨怒,又见封琼猛地从腰上拔出佩剑,却倏地收回,心知来者是这封琼恨不能除之为快,可不敢下手的硬骨头。
堂中无人敢动。堂外那人似不知如此局势,笑声依旧云淡风轻:“琼哥哥该是在忙罢,萧少侠莫急,此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萧少侠?
孟醒心如电转,顷刻便猜到——萧同悲。
萧同悲来了,那沈元元呢?元元一个人?他娘的剑这般别致,当初又树敌这样多,若是遇上辟尘门的人,或是当年的仇家,他怎么办?
孟醒只觉汗如雨下,当即抽剑诣向封琼,冷声道:“开门。”
封琼望着那仍与自己相隔数尺的酌霜剑,却真的相信这柄剑可在刹时取他性命——毕竟持剑的人,是孟醒。
是那个不可以江湖第九姑妄揣测的酩酊剑孟醒。
因为他从不曾主动拔剑,以至于江湖人竟忘了,当年抱朴子的脾气也并不算好。
抱朴子敢为回护一个众矢之的恨他入骨的守真君一剑劈山断河,令同悲山从此成为江湖禁地。
他唯一的亲传徒弟孟醒——又会逊色到哪里去呢?
封琼挣扎不已,既害怕当真一命呜呼,又觉得这样屈服实在丢人。
堂外人果然言出必践,似乎有心替他琼哥哥排忧解难,不让他为难,只听大门微响,自门缝里探出半寸剑锋,紧接着是一声轻鸣,金块坠地的声音无比清晰。
孟醒这才想起,凤楼顶层的
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