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把他送到战场上熬个十年八年,回京之后,说不准他也能当上下一任禁军统领了!何必非走我这路子,当个遭人看不起的小头领?”
“你、你……”妇人指着乔榭说不出话来。
在如此混乱的时刻,乔虎竟露出个恍然大悟的神色,而后望着乔榭十分崇敬道:
“大哥说得对啊!娘,要不我这就去参军吧?”
“参个屁!”妇人怒骂一声。
乔虎露出不解的神色,随即便被乔巧拉着到后头低声劝解去了。
管清闲以为妇人的心思这就打消了,却不想她抚着胸口喘了几口粗气,旋即又脸色难看地望着乔榭,道:
“你不想帮你弟弟就算了,那总得帮扶帮扶你妹妹吧?她年纪也不小了,早该说个媒家了。”
乔榭听着这些陈腔滥调,无聊地摸了摸屁股底下的绣金软垫,随口道:
“那怎么不给她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