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柏泽,那个人是怎么死的?”安祖儿突然有点好奇。
“他被人先用绳子勒死,然后被吊在树上,还被刀子毁了容。”凤柏泽想到那个场景,饶是在战场上生死拼杀过好几回,也忍不住要恶心打寒颤。
“啊?”和我预想的怎么不一样?“额……身上没有其他伤口吗?”有些小心翼翼地询问。
“没有了。”其实是有的,当时尸检报告上写到了除了脖子处那一块的勒痕,法医还从下半身处取出了有半根手臂长的木棍,造成了不可修复颇为严重的肛裂,这也导致那人行动受阻,被活活勒死。
一个男人的下体被插入了一根木棍,凤柏泽觉得和安祖儿讲这个会很尴尬,于是就隐瞒不谈。
但此时安祖儿心里却问号满地,她当时爆菊的时候可是使了十成力,那木棍都被她推进去只剩下个头了,这都没事?
转念一想,如果从游戏的角度来讲,她或许穿到了支线剧情?
待凤柏泽和安祖儿一块出现在晚餐桌旁的时候,另外四人都到了,看上去应该是等待了颇久。
安祖儿走去那个专属她的位置坐下,脑子里却在纠结待会想要说的话。
等到晚餐一盘一盘的被女仆端上摆放,安祖儿决定先吃饱再谈。
等到盘中的东西都被吃的差不多了,安祖儿擦了擦嘴,喝了口高脚杯里的白兰地壮个胆,象征性的清了清嗓,在桌下的手捏了捏拳,朝着坐她正对面的凤君渊开口:“我想上学。”
12 安柔自折羽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