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血的单据,就为了要挟他。
庄聪庆幸,他没在日记本中,倾诉埋藏最深的心声。
他曾发过誓,以后毕业赚了钱,绝不在孙燕身上花一分一厘,让她多年算计落空。
越在意,就要表现的越不在意,庄聪告诉自己要忍。
好不容易熬到周六放假,他匆匆忙忙赶回家,想找生母算账,质问她为什么要坏自己名声。
庄聪刚推开家门,王秀英抹着眼泪抓住他胳膊:“聪聪,不好了,你妈偷了家里钱,一个人跑到深市找你爸了!”
“你说什么?”
庄聪脑袋像被雷劈到一样,直勾勾的盯着王秀英。
王秀英被孙子眼神吓了一跳,嗫嚅着说:“你妈去深市了,呜呜,我苦命的孙子,她把家里钱全卷走了!那可是一万块,整整一万块啊!”
“你们为什么不看好她,她把家里钱带走,你们倒是报警啊!”庄聪气的头脑发昏,恨透了卷钱逃跑的生母。
“俺跟你爷也不知道,她胆子那么大啊……我们也想报警,可人家说拿走自己赚的钱不算偷。”
儿子假跳江自杀后,王秀英跟老伴儿把孙燕当做仇人,恨不得拿刀活剐了她。
不能杀人,他们就逼孙燕赎罪。这些年老两口不刷碗不干活,连根针都没拈过,全靠儿媳赚钱养家。
到底是读过书的人,庄聪气到了顶点,反而变得冷静:“家里还有多少钱,她什么时候走的。”
古早释然流虐文中做炮灰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