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柳砾,问道:“阿砾,你可知道,你自己现在说的话,是什么话?”
柳砾咬住了嘴唇,李菲音见此,急忙说道:“奶奶,哪里会有人会胡乱认自己的孩子的?柳砾说是他的,那就是他的。”
“就是是九郎的,这女人做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能饶了她!”老太君一双眼睛瞪圆了,瞪着柳砾,斥道:“一个下贱胚子,你要了做什么?”
柳砾直起身子来,老太君的手,当即便就砸在了柳砾的脸上,骂道:“你可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柳砾抹了一把的脸,说道:“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李菲音忙松开了五月,起身来扶住了柳砾的手臂,朝着一边的老太君叫道:“奶奶!”
不是一直都很宠柳砾的吗?怎么会打柳砾呢?
那边被喂汤药的五月,听见几人之间的话的时候,笑了一下,人趴伏在低声,低声说道:“少将军和公主不用为我这下贱的胚子说什么话,还有,这只是打胎药罢了,死不了人的。”
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急忙上前去,一把就扶住了五月,一边在五月的耳边低声问道:“你为什么不走?”
“我想等你。”五月低声说。
柳砾听见的时候,只觉得这心里很是难受,抱住了五月,难受得紧,一边的李菲音走上前来,拍了拍柳砾的肩膀,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