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砾听着软曾倜这样气愤的口气的时候,都有几分疑惑,朝软萱萱看过去,可是,软萱萱一对上自己的眼睛的时候,便就忙把视线给错朝一边去,根本不看自己。
柳砾见了,朝那边依旧是很气愤的软曾倜问道:“舅舅,我可以和萱萱单独说两句话吗?”
软曾倜瞪了过来,说:“成亲之后,你们要怎么说,那就怎么去说,现在不许!”
柳砾听见,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辩解,要怎么去护住自己的清白,因为,自己不管是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的,自己要怎么办?
李菲音在一边,一开始的时候,本来是一直都在忍着的,可是,听见是要柳砾娶软萱萱的时候,便就忍不住了,直接便就站了出来,看着软曾倜,说道:“我嫁到柳家,那就是柳家的儿媳,阿砾叫你一声舅舅,那你也是我的舅舅,那么,我想问问舅舅,在您的眼里,我这个公主,可还做得数?”
软曾倜咬咬牙,不说话。
李菲音上前了两步,看着软曾倜,说:“柳砾是驸马,不可纳妾。”
软曾倜听见这话,眉头一扬,很是生气,说道:“我女儿,怎能为妾?”
李菲音听见这话的时候,却是好笑,说:“你也知道你自己的女儿不能为妾,那这一开始,要来柳府讨说法的时候,你们,是把自己放在一个什么样的位子上呢?”
不为妾,是想为妻吗?
那把自己摆在了一个什么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