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吹笛子,一直都说是上不得台面,那自己所做的事情,便就全部都是上不得台面了。
柳砾低笑了一声,说:“的确是这样。”她收起了笛子,朝着明雨说:“你现在是在五月身边照顾的,她现在是一个有了身子的人了,你可是要好好的照顾她。”
明雨听见,欲言又止,本来是想和柳砾说,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却是又被她给咽了下去,要是自己这样说了,五月怎么办?
不是就会死吗?
对,柳砾一定不会让她活着的,要是五月死了,那怎么办?
这样的念头袭上了心间的时候,明雨低下了头,低声应道:“是、是,奴婢这便就下去了。”说着后退了两步,本是想出去的,可是,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抬头来看柳砾,朝着柳砾问道:“少将军,没有奴婢在您身边伺候的时候,您可还习惯?”
柳砾听见笑了一下,说道:“我很好。”
“那就好。”明雨说。
看着明雨退了下去,柳砾看着自己手里的笛子,低笑了一声,说:“好像,你就是属于那个,需要一直被压箱底的东西的,我就不该把你给拿出来。”
不该拿出来,不应该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