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李菲音听了,说道:“在你走后不久。”
那就是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的了,可是,却偏偏是什么都不说。
吃了午饭之后,柳砾和李菲音走了,柳轶才和老太君说道:“娘,孩儿有事想和您说。”
老太君见了,问道:“你有什么事情是想和我说的?”
柳轶朝一边的软心柔看了一眼,说道:“我和心柔商议过了,海宁故居,多年都没有回去过,而现在,阿砾和公主成亲了,自然是应该回乡祭祖。”
老太君见了,朝柳砾看去,说:“你的意思是,只让阿砾和公主回去不成?”
“孩儿的意思,就是这样。”柳轶说。一边的软心柔也跟着附和道:“阿砾和公主之间的感情一直起起伏伏,没有个着落,这次出京,两人可以单独相处,应该是会好些。”
老太君听见软心柔这话的时候,却是想起了点什么,朝着两人说道:“阿砾要是出了京城,那不是就没有人管着,要是没有我这个做奶奶的管着,那他还不飞天了?”
软心柔听见了,忙就朝柳轶看,柳轶见了,神色不变,看老太君,说道:“娘,您多虑了,公主就可以制住阿砾。”
“公主可以治九郎?”老太君不确定地问道。
柳轶忙说道:“对,公主始终是公主,只要是公主说的,阿砾不敢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