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笑出来的眼泪，问：“这些照片已经传到了网上？”
“是的，那些狗仔把照片发给我以后，我原本以为可以用钱把这些照片买下来，结果中间不知道被什么人插手了，还没等我联系到那群狗仔，照片就已经被发了出去。”听他问起这个，王璨以为这事情没跑了，他眉心紧锁，很是忧虑，“你怎么想的？你居然敢绿了顾总。”
他不说还好，一说，黎昕笑得更猖狂了。
反正黎昕自己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顾燃被戴上绿帽，居然是以这种戏剧化的方式。
他笑够了，缓过劲儿了，方才耐下性子给王璨解释，指着照片上明显是男性的那个人说，“这个，是顾燃。”随后又指了指那个穿裙子的，语气稍顿，
“这个是我。”
王璨整个人都愣了，“谁？你说哪个是你？”
说着歪头去看，发现黎昕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耳朵通红，也不敢直视他，目光动也不动的盯着地面。
他还是头次见自家艺人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