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上好的绸缎被人泄愤般割了无数裂口。
他回头看向镜子,上好的镜子清清楚楚地映出他半张脸上的阴狠神色。
他只觉呼吸一滞,径直跨进温热的水里,整个人沉进水中,憋了半响的气,直到满脸通红已到极限,才哗啦一声冒出头,剧烈喘息。
抚着手腕玉坠的玉山剑印,两行泪和热水融在一起,并不能看出他哭了。
当他擦尽身上水气,穿好衣裳,小二又敲响了房门。
饭菜的香味已经透了进来,与此同时,他听到极轻的刀刃出鞘声。
小白猫在床边凄厉一叫,少年朗声道:“进来。”
小二低着头,脚步有些犹豫,吞吞吐吐道:“客官,您的饭菜。”
少年漫不经心地将寝衣领口系上,站在桌前,缓缓握住一个瓷碗,“嗯,放这儿罢。”
他胸口还有些酸,本来还沉浸在一种伤感的氛围里,偏偏有人送上门来给他发泄,真是好极了。
于是萧念安回来的时候,屋里多了十几具尸体。
唯一的活口是驿站掌柜的。
尸体的致命伤各不相同,有的是瓷片扎中颈脉,有的是筷子正中眉心,有的并无外伤模样,死于心脉尽断。
猫儿坐在烛光旁边,散着头发,敞着领口,吸了吸鼻子。
“店小二带着人进来刺杀,掌柜的是后头跑来看情况的,只有这一个活口,你自己问罢。”
萧念安嗅着满屋的血腥气,看到猫儿的白衣上沾了
殊途陌路(3/10)